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靓女逛西藏:男女共浴 心灵释放之旅http://www.xishui.net 2008年10月11日21:15 21CN旅游
西藏有很多温泉分布在山间、原野。西藏的温泉多是男女共浴,亚东著名的康布温泉就是男女共浴,听说德忠温泉也是。 从拉萨到德忠温泉有100多公里的路。道路崎岖,有的路段险恶,有多处滑坡路段和涉水路段,但是一想到德忠温泉可以男女共浴,车队的小伙子们个个威风凛凛,摆出了不可一世的劲头,飞车前往,女孩子们则一个个低眉浅笑,若有所思而不语。 早上从拉萨出发,傍晚时分才到德忠温泉。 英勇的司机们,在山坡上停好了车,顾不得一天的劳累,迫不急待地冲下了山坡,直奔泉眼,走近一看,大家不禁大失所望:清澈的泉水从地下滢滢地冒出来,水池里清澈明亮,在女、男池子中间有一堵矮墙,把男、女池隔开了。矮墙虽然不高,但是足以挡住视线,确保双方都在安全的视线范围之内。
其实女孩子们早已准备好了,背包里都揣着泳衣,倒是一看如此安全,都欣喜若狂地脱光了衣服一头扎进温泉。 泉水好清澈啊!一股股泉水冒着气泡从池底的圆石头缝里冒出来,气泡在冒出水面的刹那破灭。躺在暖暖的水里,让股股泉水温柔地从身体间抚摸着身体,向水面上冒出来,让这九天的劳累在这一刻,随着一泡一泡的温泉水轻柔的散去……
忽然,从矮墙的另一头偷偷地探出了一只罪恶的黑镜头,女孩子们吓得惊声尖叫着向上一边撩水,一边个个钻入了水中。 “哎呀,我的相机!” 在快门的“咔嚓”声响起的同时,矮墙那边的人惊呼一声镜头嗖的一下子缩了回去。 这边的女孩子们岂肯罢休,水池底的几块石头立即飞过墙头。那边的自知理亏,没有反抗,也没好意思求饶。 我心里好生愤怒,伏在水底,暗地潜到了池边,我没有别的想法,只有一个目的——报仇! 上了池边,悄悄地穿好了衣服。我轻轻地从书包里拿了数码相机,蹑手蹑脚地潜伏到男池的围墙下,一只手扶墙,一只手慢慢地将相机举过了墙头,“咔嚓、咔嚓、咔嚓咔嚓……”我连拍数张,就在我正得意没被发现,想溜走的时候。被一个站在池边的男生发现了,他操着浓重的上海口音,大声叫到: “有人偷拍!有人偷拍!” 吓死我了!我一下子蹲在了地上,贴着地皮溜回了女池。女孩们放声大笑,争相从水池中跳出来,跑过来抢我的相机看回放。
中间的矮墙实在是太矮了,两边的人站在池边,就可以将我们这边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,而对面的那个上海人真是可恨死了,他竟站在池边一边观望一边向他们那边水池里的人报告: “你看,她跑回去了。” “嘿,她们看呢!” “哈哈,她们还抢!还抢!” 女孩子们吓得一个一个扑通扑通地跳进水里。我真是气急败坏,面红耳赤,心里发狠:“好啊!你小子,不就是给我们曝光吗?我就不信我怕你!” 我一把夺回了相机,大摇大摆地走到男池,大大方方地爬在了墙头,举着相机笑嘻嘻地对男生们说: “既然你们也知道了,就干脆让我好好拍几张吧,反正是你们无理在先,要恨就恨他吧,谁让他多嘴的。”我最后还没忘报复那个上海口音。 水池里的男生被我突如奇来的这一招吓了一跳。池边的上海口音惊叫一声,羞得转过身去,迅速地蹲在地上。其他人没想到墙头上突然趴了一个女生,怒又没法怒,跑又没得跑,跑出水来反而更曝光,一个个地都缩进了水池里,只得嘻皮笑脸地看着我,任由我按动快门。 过足了瘾,我返回女池,听见墙那头那个上海口音大声地咒骂并扬言,说要揍我。 从德忠温泉到直贡提寺有20公里左右,直贡提寺是噶举派寺院,噶举派创始人觉巴吉丹松恭建于1179年,曾经聚集了十万比丘,至今有800年的历史。寺院里供奉着著名的觉巴吉丹松恭银像。
从德忠温泉摸黑连夜赶到直贡提寺,上直贡提寺的山路很陡峭,道路十分狭窄,路的左侧就是万丈深渊。窄窄的山路上有两道深深的车辙,带路的人告诉我们: “这是拉尸体上去的车子压出来的车轱辘印儿。”这人话音一落,我就觉得后背一阵冷汗。 深夜1点,终于爬上了直贡提寺,顺着远处微弱的光亮,我们摸黑找到了寺院,14个人挤进了一间只有8张床的屋子。因为是光棍,所以我有幸独占一张床睡,其余的人都是两个挤在一张小床上。不敢喝水,因为怕一个人上厕所,迅速地钻进了睡袋。头顶着头和汪汪和毛毛小两口的床铺对接着,夜里一伸手总是能戳着汪汪毛绒绒的寸头。 直贡提寺的院子里,有许多缺胳膊短腿的野狗,横七竖八、目中无人地挡在路当中,或是趴在地上晒太阳。夜里这些狗听见一点动静,就会一起狂吠不止。 开了一天的车,有人很快打起了鼾声,搅得我无法入睡,野狗们在院子里由远及近,又由近及远地狂叫不止,更让人睡不着。头顶上汪汪吓唬他老婆的话被我听得一清二楚: “狗是可以看见鬼魂的,它看见了就会叫,你可以从他们的叫声知道是不是,鬼来了……” 我吓得蜷缩在睡袋里,一动不敢动,根据狗的叫声,望着恍恍惚惚的窗影,分析着鬼的走向与远近。 终于挨到了天亮,头顶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汪汪,正拉扯着我的枕头往他的头下按,而我的头也快插到他们俩人中间去了,三个人都不好意思地爬了起来。收好东西上寺院后山。
山坡上支起了两个大帐篷,一个帐篷里坐满了超度亡灵的喇嘛,另一个帐篷为众多喇嘛做糌粑和酥油茶。 我站在帐篷外面正犹豫着没敢进去,却看见坐在中间戴眼镜的大喇嘛冲我微笑地点头,我欣喜若狂地走进去,脱了鞋子,像其他喇嘛一样盘着腿坐在了他的旁边。没想到我这一举动竟惹得众喇嘛们哄堂大笑。我笑着问他们: “你们笑我什么?” 喇嘛们笑而不答。 我追问对面一个长脸帅喇嘛,他仍旧笑而不答,我追问急了,他终于开口了: “听不懂,我们听不懂。”喇嘛说得很生硬,但是我听懂了。 这是一个不大的帐篷,里面坐了三四十个喇嘛,喇嘛们呈圈心状围坐在主持的周围,每人面前都放有一叠经书,手边都有两个碗。一个小扎巴穿梭在众喇嘛们中间,为每一位喇嘛的木碗里倒酥油茶和糌粑。戴眼镜的主持喇嘛试探性地把他的碗向我面前推了推,我丝毫没有犹豫,高兴地端起了碗就喝。我这一举动又引起众喇嘛们大笑,我习惯了喇嘛们善意的笑,自顾自地端起主持的碗只管吃,只管喝。几乎我每喝一口都会引起喇嘛们开心的笑声。 中间戴眼镜的主持看了看表,开始了诵经,周围的喇嘛放下木碗郑重地跟着一起念了起来。 我也放下木碗,有点不知所措,戴眼镜的主持笑眯眯地冲我说了一句: “喝着。” 我得到了主持的特许,坐在喇嘛们中间,听着吟诵,喝着酥油茶。 诵经声远远地传出去,引来许多游人,大家站在帐外探头探脑地都不敢进来,胡乱猜测着我的角色,我心中好生得意。 车队到了拉萨一直是集体活动,在离开拉萨的最后一天,我终于有了一天的自由活动时间,我决定把这段时间都给了八角街和大昭寺。 八角街比我五年前来拉萨“新”了许多,八角街上原来坑坑洼洼的石头路已经变成了崭新的青石板路,八角街上的小贩们卖的还是那些东西,只是他们的汉语流利多了。 八角街上的转经人还是不紧不慢地转着经筒,悠闲地走着。大昭寺里还是密密麻麻朝圣的人,虔诚的人们还是在大昭寺门口住下,长头一磕就是十万个。 围着八角街,随着人流转圈。在下午阳光最好的时候,和大昭寺的喇嘛坐在墙根聊天晒太阳。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,太阳落山的时候,我告别了喇嘛也告别了拉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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