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的红烛——闻一多纪念馆

http://www.xishui.net 2007年06月20日21:20 浠水网


闻一多纪念馆

  闻一多纪念馆1986年开始筹建,1991年主体工程竣工,1993年5月18日开放。我们武汉中学民盟支部的三位同志,怀着对闻一多先生无比崇敬的心情,在先生诞辰100周年之际,来到了闻一多纪念馆。
闻一多纪念馆建立在闻一多先生的故乡湖北省浠水县清泉寺遗址上。清泉寺始建于唐贞元(公元790年)年间,元末(1351年)农民起义领袖徐寿辉毁寺建都,自称国号“天元”;明朝又重新修葺。唐朝诗人刘禹锡,宋朝文豪苏东坡等历代文人曾来此游历,在这里留下了许多诗词歌赋。

  走进闻一多纪念馆,闻一多先生铜塑像耸立在纪念馆的大门口,铜像刻画了先生中年的一个瞬间:迎风而立,昂首飘髯,执杖远眺,表情严肃。他刚毅挺拔的身姿,坚贞不屈的人格魅力深深的感染了我。

  我们一行走过有着七曲的石径便来到了先生的铜像前,黑色的花岗岩基座上遒劲雄浑的三个“闻一多”题字是先生生前好友,已故民盟中央主席楚图南先生题写。我们手捧鲜花默默地走向花篮,鲜花被北风吹拂,像先生铿锵有力的声音:

红烛啊!
这样红的烛!
诗人啊!
吐出你的心来比比吧,
可是一般颜色?
……
  铜像的正后方是序厅,门楣黑色大理石匾额上镏金字迹:“闻一多纪念馆”是江泽民主席的题字,大门两侧悬挂着两幅木刻楹联,阴刻阳文的石绿字,内联是周恩来、邓颖超挽先生联:

为民主为和平为大众成仁取义;
反独裁反内战反特务虽死犹生。

  外联草书联是董必武、李维汉撰写挽联:
我辈犹生,变悲哀为力量;
公等不死,继传统有人民。。

  进入序厅,我们看到燃烧着的壁画:《红烛序曲》,这幅14米╳4米面积的壁画,是先生的第三个儿子——中央美术学院教授闻立鹏及其夫人张同霞二人合作完成的。这幅油画以燃烧的红烛为主体,奔腾的烈焰变为朦胧的古楚文化中的凤鸟,蕴涵先生凤凰涅磐的不死的精神;黑发垂立,口衔烟斗的闻一多侧身回首,神态自若。壁画用中西技法,用古老篆书写下了《红烛》序诗。站在序厅,仿佛看到了先生赤热爱国身躯,跨越时间隔阂,听到了先生爱国主义的豪迈诗篇。

  出序厅左侧门,至西侧第一展厅,这展厅介绍了“风华少年,佼佼学子”的少年闻一多,先生自幼勤奋好学,亲眼目睹了发生在武昌的辛亥革命,自觉接受了“五四”运动的潮流洗礼。珍贵的图片资料,向我们展示了先生少年早慧,考入清华学校后,经过十一年清华园的苦读,积淀了深厚的文学修养和国学功底,也展示了先生广泛的艺术兴趣校园生活。

  第二章的主题是:“华夏红烛,一代诗骄”,介绍了先生在美国留学期间和归国最初几年(1922.8——1928.8)的新诗成就和新诗理论贡献;《红烛》、《死水》、《真我集》、《集外诗》等诗集的出版,奠定了先生在新诗上的重要地位。特别是《大江》长诗中的《七子之歌》更是今天家喻户晓的爱国名篇,现在选其中的《澳门》、《台湾》两篇:

澳门
你可知“妈港”不是我的真名姓?……
我离开你的襁褓太久了,母亲!
但是他们虏去的是我的肉体,
你依然保管着我内心的灵魂。
三百年来梦寐不忘的生母啊!
请叫儿的乳名,叫我一声“澳门”!
母亲,我要回来,母亲!

台湾
我们是东海捧出的珍珠一串,
琉球是我的群弟,我便是台湾。
我胸中还氲氤着郑氏的英魂,
精忠的赤血点染了我的家传。
母亲,酷炎的夏日要晒死我了;
赐我个号令,我还能背城一战。
母亲,我要回来,母亲!

  这是赤子的呐喊,爱国者的强音,先生的“五四”爱国情怀,变成一篇篇豪迈诗情。先生的诗想象丰富,寓意深邃,文辞凝练,自成格律,是新诗走向成熟的代表作。其独特的诗风影响了几代诗人。
第三章的时间(1928.9—1943.8),介绍了学者闻一多。闻一多先生先后任教于武汉大学,担任过文学院兼中文系主任、青岛大学文学院院长兼国文系主任、清华大学国文系教授、西南联大教授。

  日本帝国主义侵略中国后,许多内地著名大学纷纷迁至中国的西南地区,这在钱钟书的著名小说《围城》里就能体会到。在抗战时期,从遥远的北京到云南昆明,没有今天的发达的交通条件,闻一多和清华大学的青年学子、教授一起,不乘车、不坐船、沿途经过无数的穷山恶水,历时两月步行三千五百公里,来到西南联大。先生途中蓄起长须,并誓言“抗战不胜利,决不剃掉胡须”。

  在十五年的教授生涯里,先生将主要精力转向中国古代文学研究。自编了《全唐诗》、研究了《诗经》、《楚辞》、汉魏六朝诗、先秦《周易》、《庄子》,由古代神话到史前人类文学。对甲骨文、钟鼎文、音韵学、民俗学的研究精深,堪称博古通今,学贯中西。郭沫若曾惊叹道:“他那眼光的犀利,考索的赅博,立说的新颖而翔实,不仅是前无古人,恐怕还要后无来者的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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