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朴实而崇高平凡而幸福——观楚剧《大别山人》http://www.xishui.net 2007年12月02日11:11 荆楚网
荆楚网消息 (湖北日报) 周晓萍
有关革命老区类创作题材的作品,无论是戏剧,还是电影、电视剧,多得数不胜数,且已形成了相对固定的模式。倘若在创作过程中,没有独到的艺术视角,缺乏内容和形式上的新意,是很难吸引和打动观众的。作为这类题材的戏曲作品,编导必须寻找到一个足以使人动情的故事,在戏曲有限的时空中伸展自身触角来感动观众。楚剧《大别山人》几易其稿,终立舞台,给人耳目一新之感:简单的故事、真实的情感、鲜明的人物形象、极富地域色彩的唱腔设计、恰到好处的节奏安排,把一出完整、优美、感人的楚剧呈现给了观众。《大别山人》在题材的处理上是颇费心思的,编导把较复杂的爱情关系、情感纠葛与严峻的斗争形势和艰苦环境紧密联系起来;把情与理的关系处理得顺理成章、耐人寻味,体现了作者和导演较高的文化素养和高品位的追求。整出戏没有正面展示革命斗争场面,把血腥的战斗场面放在幕后,通过主人公桂英和王福的别离——重逢;再别离——再重逢;到再一次别离这一过程的展示,让观众联想到革命斗争的残酷性。十五岁的桂英和红军战士王福在队伍转移前夕,只拜天地不圆房,槐树作证月为媒,窑工憨哥作为娘家哥哥背妹出嫁,在枪炮声和还乡团的火把烟雾中匆匆别离,双方发出了“不死就等”、“不死就回”的誓言。这一等就是九年,相逢时,桂英的坟还在,可人没死;王福人虽回,可已有妻有女。如梦般惊喜的相逢霎时变成了尴尬无望的境遇。抱着王福和腊妹刚出世不久的女儿——小红,桂英与王福再次别离。憨哥在破窑里收留桂英和王福的瞎眼母亲及女儿。四人组成了老少三代的“家庭”。在汉奸皇协军的搜查威逼下,桂英和憨哥为救小红的性命,假做夫妻,咬定小红为己所生,因而逃过一劫。憨哥对桂英心生爱慕之情,但只是暗恋,他自卑地认定自己不配桂英,而桂英已被憨哥的真情所动。就这样两人在这种状态下生活了五六年。如此假夫妻,看似荒唐,却相当现实。因为等待是一个过程,这个过程尽管很艰辛很漫长,但他们信念坚定,感觉幸福,谁也不知会等上多久,也许明天王福就会回来,也许是永久的期盼。在引人深思的同时,观者不禁对两个朴实的大别山人充满敬意,桂英的崇高和坚忍也显得特别突出,而憨哥的“憨”也着实可爱:他不仅发现了桂英这个闪光的金子,并且还知道怎样珍惜和保护她。《大别山人》让在战争中失去了妻子和右臂的王福于解放初期返乡,一心想要与桂英再续前缘。可是,他不能,憨哥与桂英相守了十六年,是生死与共的患难情;是手足难分、同呼吸的深沉的爱。王福明白这点,他不得不退出,他要作为亲哥哥背妹出嫁了。这是感人至深的一幕,把一个铁血男儿的侠骨柔情表现得淋漓尽致,让人心生敬意。作者把美好的人物、美好的情感,展现给了观众,使作品充满了人性美的光辉。《大别山人》着重表现了普通山民的情感世界,在人物的内心刻画上细致入微,人物形象丰满,真实可信。 楚剧《大别山人》是一部较成熟的戏曲现代戏作品。剧本的文学语言丰富而精炼、形象而贴切,朴素而又意味深长,具有诗的意境,全剧以富有想象力的词汇,准确地表达了人物的内心,做到了形式与内容的完满融合。几位演员的表演到位,嗓音优美,烘托出了该剧的艺术氛围,更突出地表现了人物的美好心灵,揭示了人物的性格美,较好地完成了人物形象的塑造。全剧充满了对美的探索,给人以高尚的情感体验。编导演将道德评价消融在美的探索中,桂英、王福、憨哥、腊妹和王大妈他们为了让别人得到安慰和幸福,宁可作出自我牺牲的品格,在朴素的表演中获得动人的表达。使观众在艺术欣赏中不知不觉地感受到了作者的爱憎和审美评价、感受到了精神的洗礼。 朴素的情,深沉的爱……真的很能打动人,好久没有看到与崇高、幸福如此紧密相关的戏了,真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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