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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案而起的闻一多(纪念“一二.一”运动)http://www.xishui.net 2005年12月05日13:09 云南电视台
《民生关注》报道:在昨天的节目里,我们对“一二·一”运动做了回顾。说起“一二·一”运动,不能不提到一个人,这个人尽管不是学生,却始终走在学生运动的前列,他虽不是云南人,却永远的留在了云南,他就是著名的诗人闻一多。
记者冯茵:“我身旁是闻一多的墓碑,在这个烈士陵园,他被安葬在了四名烈士墓的前面,因为在‘一二·一’民主爱国学生运动中,闻一多一直走在队伍的最前列。” 闻一多,湖北浠水人,1899年11月24日出生于一个书香世族的家庭。抗战爆发后,他带着家人来到昆明,在西南联合大学任教。他一面教书,一面关注时局的发展。反内战爱国学生运动一开始后,闻一多坚定地站在了学生的一边。 云南省中国近代史研究会会长吴宝璋教授:“为此(闻一多)还跟当时校方当局的人做了辩论。 ” “一二·一”惨案发生后,闻一多得知四名学生被害,悲愤至极。在学生们组织的各种示威游行,反对内战的活动中,他都积极参加。 吴宝璋:“四烈士大出殡,1946年3月17日的时候,他自始至终走在前面。这样一名教授这样支持学生运动是以前没有的。 ” 1946年3月,四烈士大出殡之后,“一二一”运动暂时告一段落,但是国民党反动当局并没有停止对民主进步人士的迫害,7月11号,爱国民主人士李公仆被国民党特务暗杀。这时昆明的气氛异常紧张,盛传下一个暗杀对象就是闻一多,许多朋友劝他应该避一避。然而,闻一多没有畏惧,照常参加了李公仆先生的追悼会。 闻一多的女儿闻名:“他也明知道,这已经是面对面了,他知道死亡是更近了。 ” 在李公朴的追悼会上,闻一多先生正如他诗里的那支在黑暗中亮起的红烛,燃烧了心火,点燃了追悼会上前行者们的灵魂。 闻一多的女儿闻名:“特务那个时候一点人性没有,会场上还捣乱,吹口哨,我父亲实在气愤不过,拍案而起,就上了讲台。 ” 一篇气壮山河的演讲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个人,这次讲演,也成了闻一多最后一次演讲。当天下午,就在离自家门口不到一百步的地方,闻一多惨遭不幸。 闻一多的儿子闻立雕:“特务啊,他事先就躲在那个大门里头,培文中学那个里头。 ” 就在闻一多带着大儿子闻立鹤,经过这所中学的校门后,一声枪响划破了寂静的小巷。 闻立雕:“我父亲倒下去之后,大哥就马上跑上去,把身体趴在我父亲身上,特务们就对我大哥开枪。 ” 闻立鹤身中五枪。 闻立雕:“把我大哥从我父亲身上打得滚下来,特务们又怕没有把闻一多打死,又站在跟前,就这样叮叮当当,叮叮当当,打了不知道多少枪。 ” 这时正在家里的闻一多的妻子和女儿听到了枪声,连忙出门朝现场跑去。 闻名:“我父亲,我大哥,一个横,一个竖,倒在血泊里,西仓坡上一个人没有,当时我们一下就扑到我父亲身上去,我跟妹妹就叫:爸,爸。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了,但嘴唇微微动了一下。 ” 闻一多倒下的第二天,《民主周刊》社的同志面对敌人的屠刀,推出了最后一期,发表了闻一多的《最后一次讲演》,并在封面上特地撒上红色的斑点,象征先生的鲜血,以示悲愤的抗议。 吴宝璋:“愿四烈士的血是给新中国的历史写下了最初的一页,愿它已经给民主的中国奠定了永久的基石!如果这愿望不能立即实现的话,那么,就让未死的战士们踏着四烈士的血迹,再继续前进,并且不汇成更巨大的血流,直至在它面前,每一个糊涂的人都清醒起来,每一个怯懦的人都勇敢起来,每一上疲乏的人都振作起来,而每一个反动者都战栗地倒下去!四烈士的血不会是白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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